凡煙小說

第198章 神經質間諜X我(21)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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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玫瑰花的教堂?”

傅涼口中喃喃自語著。

突然,他靈光一閃好像捕捉到什麽,凝神仔細回憶方才在他腦海裏出現過的畫面和文字。

憑借那丁點的模糊的印象,他「騰」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,繃著腦子裏的那根弦,趕緊抱過筆記本找尋朦朧記憶裏的碎片。

他全神貫註地盯著電腦屏幕,不到兩分鐘,腦海裏立即豁然開朗。

而這時,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帝都郊外一家教堂的官網。

那座教堂名叫「路易斯」,是附近小有名氣的景點,因為教堂大廳的半圓弧穹頂正中是三色雕花玻璃,而夏日早上七點的光線從上面投下時,剛好會在地磚上留下一個亮晶晶的玫瑰花形狀,而且剛好停在過道。

傅涼仔細研究了那張玫瑰花的圖片,擡腕看了下表,現在已經是淩晨五點鐘,他立即抱上電腦揣好手機沖出了房門。

“師傅,麻煩你盡量開快點,我趕時間。”

運氣不錯,傅涼剛離開酒店就攔到了一輛出租車,跳上後座就囑咐司機加速。

司機叼著根煙,聽他的話一腳大力踩下油門,引擎發出「嗚」的一聲長促,然後好像飛了出去。

傅涼被剎那的慣性顛得後仰猛撞了下頭。

車窗外的天空開始泛著朦朧的魚肚白,夜色被光明渲染得越來越清透,天快亮了,整座城市正在慢慢蘇醒。

傅涼以防萬一地繼續打開筆記本繼續查詢其他教堂的情況,想知道還有沒有關於「玫瑰花」的信息,帝都是否只有路易斯教堂和玫瑰沾邊,耳邊是司機師傅哈欠連天的聲音:“今天又不是禮拜日,你這麽急幹什麽?而且看你的模樣也不像是基督徒啊?”

“我是去那裏有事。”傅涼一心二用地笑道。

出租車到達路易斯教堂時不到六點半。

他謊稱找某位總管教堂大小事務的修女瑪麗,然後推門走進教堂做禱告的大廳。

大廳裏空無一人,燈光也比較昏暗,傅涼謹慎地合上兩扇圓拱形木門,順便反鎖。

這會兒還不到七點鐘,他也用不著等到七點鐘,他仔細觀察用巴掌大的地磚鋪設的地面,按照介紹說明端在了極有可能埋藏名單的地方。

傅涼掏出手槍,用槍托仔仔細細地敲打相鄰的地磚,很快他就註意到有一方地磚底下是空心。

他得意地勾了勾唇,正要用匕首撬開那塊地磚時,成熟穩重的女聲從頭頂上傳來:“你是誰?想幹什麽?”

傅涼自認倒黴地咬了下唇,只好露出手槍指著那名修女的臉,修女登時嚇得肉眼可見地顫抖。

“瑪麗修女?”傅涼歪了下頭問道。

修女衣著黑色,頭發上也套著黑色白邊的頭紗。

她年紀看起來三十歲左右,素顏溫柔大方,顫顫巍巍地點頭:“嗯。”

傅涼想了想,用槍指著她逼近:“你放心,我不會傷害你,我不過是來拿一個朋友放在你這兒的東西。”

修女好像明白了什麽,眼眸清亮釋然,又點了點頭:“我懂。”

傅涼反而有點疑惑,難道玫瑰藏東西的時候還特地囑咐這名修女幫他看管?

這不太像是玫瑰的作風,至少不會是紀久的作風。

但眼下傅涼不便想太多,走過去用明晃晃的手銬將她的雙手拷住:“對不起,為了安全起見。”

修女不敢多說什麽,默默地被他牽著手銬中間的鏈條走到過道一邊的條椅坐下。

光線昏暗,傅涼在修女的註視下用匕首撬開了那方地磚,裏面藏著一個方方正正的鐵盒。

傅涼拿出鐵盒打開,中間躺著一個U盤。

他知道,這便是他要找的東西,傅涼不禁露出勝利的笑意。

他謹慎地檢查了鐵盒,沒有再發現什麽暗格之類的玩意兒,拿出U盤後就地坐在地上,隨後取出筆記本電腦,插上U盤查看內容。

修女安靜得一聲不吭。

通過層層解密,他忙得汗水淋漓,而最後的結果卻和他想的完全不同。

修女看到他臉色漸沈,錯開眼神垂眸絞著手指。

“這不是名單。”傅涼內心恨恨道。

他被騙了?

還是找錯了教堂?

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,他的餘光註意到修女的小動作。

再聯想到修女知道他來取東西時的淡定,或許他運氣還不錯。

傅涼拔出U盤,放回地磚下面,蓋上筆記本夾在臂彎,站起身嘆了口氣,伸直右手臂,槍口抵在了修女的眉心。

槍口冰涼,激得修女不由地咽了兩下唾沫,手指頭立即就不動了,臉皮細微地抽搐著。

“你和玫瑰是什麽關系?他的東西被你藏起來了,對吧?我現在必須拿到它。”傅涼沈聲道。

修女的冷汗順著面頰滑下,嗓音不著痕跡地哆嗦: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傅涼的槍口抵著她眉心的力度加重了一些,但修女除了顫抖的幅度大了丁點外仍然保持沈默。

傅涼:“……”

他忽然想到之前陳老板發給他的玫瑰資料,後來他有仔細瀏覽過,玫瑰在被輸送到美國前和特工處的另一名女特工關系很要好,但後來女特工在執行任務時犧牲,玫瑰在好朋友去世後才踏上了異國他鄉的道路。

所謂女特工的屍體一直都沒找著,或許……

傅涼突然想到了什麽,雖然不怎麽確定。

“我知道你和玫瑰關系好,是他讓我來拿東西,他信任你,你也應該信任我,他現在被錢秘書帶走了,我得救他,東西給我。”傅涼鎮定地胡言亂語。

修女在聽到第一句時眼眸亮了一下,傅涼憑她不甚明朗的表情猜到很可能說中了她的心思。

如果修女曾經真是特工,那肯定在之前的任務中受過重傷才躲在這座教堂。

“會不會,修女也知道玫瑰是男人?”

為了獲得修女徹底的信任,傅涼又道:“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,他是我兄弟,這個應該沒多少人清楚吧?你要相信我。”

修女果然怔了怔,算是承認道:“你知道我的名字嗎?暗號呢?”

傅涼回憶著玫瑰的資料:“周珂。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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